里四处都是血。我吓坏了,好不容易醒过来,结果四周安静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还好你还没睡,要不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呀,就是总爱打听那些有的没的,打听完自己又害怕。”
易宣琪倒了杯热水递给颜芯,“以后要是做噩梦了,就到我这儿来,我睡觉轻,你敲门我就能听到。”
颜芯捧着杯子,不好意思地“嘿嘿”了两声,然而在看到漆黑一片的舷窗外时,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颤了颤,“不是我胆子小,是我总感觉,基地里怪怪的。尤其最近这一个月,你不觉得,海上的雾实在太大了吗?我都好久没见到太阳了,就算到顶层平台去,也几乎听不到海浪声,连海鸟都很少看到了。而且昨天,我在平台上散步时,还看到远处的浓雾里似乎有船的影子,只是雾太大了,看不真切。”
“人一直处在密闭的环境里,难免产生奇怪的联想的。最近海上的雾确实起的莫名其妙,新闻里不是也报道了吗?”易宣琪安慰着颜芯,“你呀,就别总胡思乱想了,休息时多听听音乐,放松身心。等雾小一点儿了,咱们向上头请几天假,回陆地上歇一歇。”
“真的?”颜芯一听到可以休假了,眼睛都亮了,“谢谢宣琪姐!”
易宣琪让颜芯到床里面躺着,自己睡在外面,被开导后的颜芯一沾上枕头很快睡着了,易宣琪却迟迟闭不上眼睛。
她时不时地看向舱门的方向,脑子里一直回想着颜芯的梦。最后,她还是小心地下床,推了一张凳子抵住了舱门,才稍稍安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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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被浓雾包裹的研究基地竟然迎来了一批客人,客人们将乘坐专属飞机在中午到达。
易宣琪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不可思议,她有些愤怒地找到薄衍——火种研究基地的第一负责人。
薄衍一身白色研究服,他的长相并不出众,但学识和资历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