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姝语连伤都忘记了疼,愣愣立在原地。
谁?
道侣?
丛绻和那谁不是......?嗯?
沈缜也刚从惊诧中回神,她眸光复杂地瞟了眼丛绻,对霍姝语提醒,“霍女郎,你的伤。”
丛绻自乾坤戒中取出药草,上前欲为她疗伤。
霍姝语咬唇推拒,“家中尚有...”
丛绻无奈:“霍姐姐,你看看你的族中人,现下还腾得出手吗?”
但凡是跟霍家沾了血缘关系的,不是死就是伤,此刻还能撑住族地的界碑不使其暴露人间,都得亏留下来帮扶的其他宗门人。
霍姝语目光扫过庭院中的惨境,拒绝的声音小了下去,直至沉默。
片刻,她苦笑:“麻烦了。”
得了应允,沈缜走上前来接过丛绻手中的东西,开始给人处理伤势。
如松竹般的人手下动作温柔,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轮廓十分漂亮,霍姝语垂眸瞧着她的一举一动,隐约间,记忆里浮现起了另一人。
“丛道友——”霍姝语猛然抬眸,看向丛绻。
她神情里的意思十分明显,丛绻弯了弯眸,轻声道:“很多人说的不一定对,不是么?”
霍姝语哑然。
很多人说的...确实不一定对。
曾经她初见丛绻,对方尚是秦楼艺妓之身就做了一个在她看来不可思议又十分不明智的举动,但经年后回想,却不得不承认丛绻赌对了。
现下,此人是重振太阿的天骄、是同辈中绝无仅有的魁首、是人间万众景仰的修慈真人,如何行事还何需旁人担心呢。
再者,沈映光早非昔年与诸仙门隐隐对立的那般身份。
霍姝语松下了心,便换了她开始的疑惑,“你二人怎会?”
丛绻解释:“游历至青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