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
谢容周身的血却一点一点冷下来。
她明白,不会再有任何可能了。
从前她告诉自己,沈缜是天人,而她只是一介凡人,那多求一点能相伴几十年也很好。可是而今,分别就在眼前。
如此措不及防,像九年前她与沈缜初见、像她在明灭烛火下乱了心。
笛箫再次合鸣。
明月奴,明月从来不曾属于她。
奔赴乾国。
床上的人看不见,谢容终于不用费心掩下眼中的爱慕与温柔,她落下泪来,看掌心被这人画上的金色符纹。
三四日后,月上中天,房屋摧毁,小小的金光自谢容掌心不断蔓延,构成了一张让人极其安心的网,将她好好护在了断壁残垣之中。
又一日,谢容自昏沉里醒来,虽明知是局,可在见到那具惨不忍睹的焦尸时,她几乎窒息。
是痛沈缜所承受的痛,也痛以往再不可寻的苦......
她不住干呕,失声泪流满面。
沈缜,我求的从来不是长相守。
......我只求片刻心动。
你给我了,所以不要愧疚。
第134章 if线.沈谢
今冬, 兕子和阿由结伴外出游历无法赶回,除夕谢容便要一人度过。
离年关还有些时日,剑阁山沐了皑皑的雪, 这片孤独立在山中的庭院十分寂静,谢容倚在窗前望着远山,心忽有所念。
她唤:“滕枝。”
“夫人。”即刻有回应。
谢容回头,看向跪坐在一侧的年轻侍女。
这是沈缜留给她,或者说留给兕子阿由的人。昔年的鸦雀在那年冬归附于东海镇国公主,但这些年鸦雀在神州明里暗里开设了太多产业, 明处的那一部分皆被沈缜扣下,以滕枝和巳蛇为代表,交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