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肥美的羔羊。
这个比喻使得她有点难受,丁沐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突然来到这陌生的地方会是裴雪重的好心,危持的消失,就连自己为什么会穿进这个世界里或许都和她有关。
别这么警惕我,我对你并无恶意,如果我真想杀你,像这样
这样猝不及防的动作,令丁沐措手不及,身体被她抵在冰冷的墙上,面部发青,肺部空气不断压缩。
就在丁沐以为要窒息而死时,裴雪重忽地松开手指。
不稍一刻,就这样你就会死亡。她淡淡说着。
丁沐的身体向后倒去,一个趔趄靠着墙壁跌坐到了地上,空气涌进肺腑,呛得丁沐咳嗽起来,连眼泪都要挤了出来。
刚才的那一瞬间,丁沐几乎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喉咙被人禁锢,紧紧往里压缩,呼吸跟着就呼不上来。
&这里,是哪里?&
丁沐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四周,随时转变的环境也跟着令她心惊。
百祈花
大片的百祈,一望无际,不知尽头。
丁沐毛骨悚然,她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丁沐依旧戒备地看向她。
我的世界里啊
裴雪重莞尔一笑,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嗓音却尽显愉悦,就连动作都带着无法掩饰的亢奋。
诚然有那么一瞬间,丁沐身体是在发抖的。
雨水滴落,丁沐眼睫动了动。
很难想象,
不,在裴雪重说出危持的名字时,她就应该就感觉到了。
裴雪重拨开丁沐受风吹乱的发丝,
不知何时手里出现了一朵百祈,并将花别在丁沐的耳后,一行一动,一如梦境一样。
丁沐嘴角绷成了一条直线,望着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