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阻碍。
林染已经做错过一次,两次,不想再错第三次。
他想着,不管怎么样,此?时此?刻的祁同勋和祁宴都是受害者,他们明明流着同一种血,却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
应该对迫害者反抗,而不是?因为怨恨隔阂多?年,造就现在这个局面,这样畸形的家庭。
因此林染来找了祁同勋,渴望努力说服他。
“我?为之前对您的冒犯道歉,对不起上校。”林染真心实意地说,“您和祁宴并不是?敌人,你们都是?受害者,如果可以,今天是?可以把所?有错误纠正的合适时机,求求您,不要一错再错了。”
……
赶到兰庭时,别墅门口驻守着很多?保镖,林染抢先?一步下车,果然被拦下。
“让我?进?去!”
林染又惊又怒,试图推开他们,但没有用,他的瘦弱小身板根本敌不过这些高大的动物人保镖。
保镖里有位边牧,林染努力挤进?他们之中?,目标准确地咬牙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即使被其他人拉开,也不放手。
“你和祁宴从小一起长大,你和他曾经?是?朋友,但是?因为爷爷不让你们有超过主仆情谊的关系,你就真的愿意一直当祁爷爷的狗!”
这人是?当初祁宴从共和国回独立国后?刻意留下来保护林染的保镖,林染从祁宴嘴里得知过两人的关系,曾经?很是?唏嘘,还?背着祁宴偷偷加了对方联系方式,问?了很多?祁宴小时候的事。
明明是?朋友,却在这么多?年后?变成这样,知道祁宴一直过得是?什么日子,仍旧助纣为虐。
这位边牧听着这些话始终面不改色,直到林染身后?的车下来了一位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祁同勋喝令他们开门。
保镖门当然知道这位是?谁,正犹豫不决中?,林染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