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染大可不必亲自跑一趟, 反正谢嘉元在?, 祁宴要是有什么情?况拜托谢嘉元传递消息就好了。
但是林染并不想独自一人缩在?祁宴给他铸造的安全屋里, 他已经呆得太久了。
事实证明,当初放任祁宴一个人回到?独立国?而自己没有陪在?他身边的那?个选项是错误的。
林染并不想再经历突然得知祁宴出事,而自己远在?天边无法赶到?的可怕情?况, 也不能?接受祁宴再次忘记林染这样恐怖的事。
于是林染选择了偷偷跟过去,以谢嘉元朋友的身份躲在?宴会的一角。
谢嘉元带着?礼服赶到?的时?候, 林染特?地嘱咐他要低调的, 换好后薄西装里只有一件背心,胸口开到?小腹上方的位置。
夏天的晚宴就是这样, 既要得体又不能?出汗。
好在?裸露出来的地方没有奇怪的咬痕,林染昨晚上几次引导祁宴啃咬他的小腹和被衣服掩盖的位置, 而不是脖子锁骨附近的皮肤, 只要注意点就不会把?痕迹暴露在?外人面前。
有点不习惯,虽然之前和祁宴一起去过兰登的宴会, 但还是不一样的,林染非要挤进不属于他的世界,就像是一只兔子在?狼群的地盘外跃跃欲试。
又一次坐上了谢嘉元的车,林染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他联姻在?他们圈子里是一件很流行的事吗。
“是的,应该是不管什么圈子都?强调门当户对,比如我,当初谢家和祁家关系好,我还在?妈妈肚子里就要被迫和祁家联姻,独立国?建国?前所有人都?对未来一无所知,动物人的命运掌握在?他们手里,因此没有人敢赌。联姻是巩固权力和财产最?好方式。”谢嘉元说着?好像和自己无关的事,“虽然独立国?并不大,只有共和国?某个沿海省份二分?之一大小,但多?少也是个国?家,政治历史课本上该有的东西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