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炔十分激动,亲自下马上前,对方来不及多说,看见严炔后便立马跪下:“陛下不可渡江!”
严炔皱眉:“为何?”
“呼伦于前夜已死,死状凄惨!太子刘志已接过兵权!”
严炔一愣,忽而眯起眼来。
“此人阴毒,呼伦死得蹊跷,刘志接过兵权之后立刻停止渡江计划!陛下谨防有诈!”
怀北军一片喧哗。
严炔还预再问,可谁料这人说完之后忽然痛苦倒地,严炔大惊。
“陛、陛下……我十五年前被老将军所救,一直潜伏陈宋,陛下信我……老、老将军对我有恩……不、不敢欺瞒……”
“军医!”
严炔转身怒吼。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对方很快吐血而亡……
………………
怀北军营。
“陛下,我们现下应当如何?”
这人带来的消息无疑乱了阵脚,现在军中有人信也有人不信,一切等着严炔做裁断。
可现下有用的消息实在太少,就连严炔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且天公不作美,忽然一场大雨倾盆而下,严炔只好传令下去,暂缓过江,原地扎营。
这场雨足足下了一日,等再次放晴,严炔又问了一遍严喆的消息。
依然无信,他皱起眉头行至江边。
忽然,定住不动。
“陛下?”
严炔皱着眉看着江边一夜之间多出来的鱼,道:“你去将那鱼捉两条看看。”
陈晟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大步走了过去。
就在陈晟靠近的时候,何军医忽然跑了过来:“陛下!陛下莫动!”
他昨晚一夜未眠,正在研究那探兵的死因,一早就狂奔至此。
“江水有毒!!!”他大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