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军营了。”
程昭阳没回过神,严炔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她忍不住掐了一把自己,“这也没做梦啊……”
程皎皎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疼,像是被重锤碾压过一样,她忍不住嘶了一声,耳畔忽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醒了?”
程皎皎猛然回头:“大姐!啧,你怎么悄无声息的,吓我一跳!”
“我吓你?你差点儿吓死我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和陛下啊!我刚才过来找你,亲眼看见陛下从你这出去的,你俩昨晚……”
程皎皎脸一红:“他什么时候走的?”
“就刚才啊!”
程皎皎忍不住捂脸了,“哎呀……”
程昭阳把她的手拿开:“你哎呀什么呀,你老实和我说,你们昨晚是不是……不是阿姐保守啊,就我说你们就算……也要找个好点的环境吧,这儿哪行啊!”
程皎皎:“……姐,你说什么呢!”程皎皎被她姐的虎狼之词吓到了,赶紧简单把昨晚的事情解释了一遍,程昭阳听说啧了一声,好像还有些失望。
程皎皎一骨碌爬起来了,她不能和她姐一道了,“我先去洗漱了……阿姐你去帮我开门。”
程昭阳无奈站起身:“好知道了,你慢些!”
程皎皎捂了捂自己发烫的脸颊,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她摇摇头,将那些乱糟糟的想法全打包给扔了出去,重新梳了发髻,这就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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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几日开始,陈宋北伐的消息一传来,蜀州城内总是有些人心惶惶,百姓们甚至不约而同开始囤粮囤药,生怕战争再一次席卷,城内的粮庄和药铺门口每天都是人,所以程皎皎的问安堂才这般忙。
严莹也来了,她说自己在蜀王府待不住,好歹也能给她搭把手,过来的时候明显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