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亮:“谢谢师父!”
“无碍,你回去歇息吧,这药你先拿着,不舒服先喝一颗,但是治标不治本,师父会尽快的。”
程皎皎认真点头。
……
申屠志在药房站了很久,一直等到子时,仲阳云都没来找他,于是申屠志最后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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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安堂开业之后生意倒是挺好,义诊持续三日,大家都忙得晕头转向。
晌午的时候好不容易休息一会,程皎皎笑道:“大家今日都辛苦了,我叫了玉翠楼的饭菜,稍后应该就会送来,大家一会儿在店里吃完之后歇歇吧,中午休息一个时辰。”
众人齐声:“谢谢郡主!”
程皎皎笑着张罗着,但自己却时不时看眼问安堂门口,金果奇怪问:“郡主在等人?”
程皎皎唔了一声。
“算是吧。”
按理说今天严喆应该也会来接自己,但是不晓得为什么还没有。
她一个人恐怕也不好去军营啊。
蜀州城内今日大集,十分热闹,所以城内众人自然也不知道,怀北大军今日,又平了一场不小的战乱。
严炔上次虽然铲了图灵一党,但是右贤王拓跋忽还在不断生事,寅时在怀北军营东北风放了场大火,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损了怀北军半月粮草。
严炔大怒,派兵追击。
此次在蜀州境内的越州人如地下老鼠,虽造成不了多大的破坏力,但时不时跳出来一下也实在有够烦,严炔此次下令,严查蜀州整个地界,即便地皮挖出三尺,也要清扫所有的越州人。
严喆一早便领命出门,现在尚未归来,严炔也亲自领兵抓回来几个越州的细作,正在严加审问。
一直忙到日落,他才忽然想起昨日程皎皎说的话。
严炔原本已经朝主帐出发,但因为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