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给他些什么,虽然他知道杭淼不会离开他,但总有一种两个人之间也要算得明明白白,以后分开好割席的感觉。
听着就让厉泊砚鼻酸。
“不是用来还礼的。”杭淼听着厉泊砚大有一副要急得哭出来的气势,连忙拽了拽人的头发,让厉泊砚垂眸看着自己。
“杭家留下来的东西不多。”虽然当时杭泽被抓,警察抄了不少东西,但杭淼父母留下的东西几乎都被处理折现得差不多,实在找不回来。
他父母留下来的东西,除了杭氏,就只有一个杭淼。
拉着厉泊砚的头发,让人给自己拿了手机,又将手机里的文件打开给厉泊砚看,“我爸妈留下的杭氏,虽然更多是靠你的资金维持了那么久,毕竟也算是他们留下来的东西,股份这种东西我知道你看不上,但表示总是要有的。”
那是一份股份赠与的协议,受赠人明明白白写着厉泊砚的名字。
“办手续用了一些时间,等你有空去做个登记。”
看着杭淼手里的文件,厉泊砚呼吸一滞,将脸贴在杭淼的脑袋上,“老婆。”
感受着杭淼的温度,厉泊砚有很多话要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间,他只想好好地抱抱人。
“这次去下乡,除了公司的项目之外——”杭淼调去了一张照片,是秘书给他发的。
“之前我妈怀我的时候身体总是不好,有人说是我不喜欢大城市的生活,所以一直折腾我妈。”说着,杭淼自己都笑了起来。
厉泊砚很少听到杭淼说以前的事情,听得认真,也不自觉地跟着人勾唇,并在心里规划着以后多在那个乡投资些基础设施,好等以后两个人老了去养老。
“后来我爸带着我妈去乡下住,那个时候她孕期的反应很严重,但吃了老村长家的酸角就会好起来,所以我周岁埋酒的时候,我妈就把酒埋在了那棵酸角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