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一个亲人。
所以杭淼对他的信任比什么都重要。
“等你回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杭淼拉开两人的距离,又踮起脚在厉泊砚鼻尖吻了一下。
厉泊砚不自觉加重手上的力道,恨不能将杭淼融入骨血,“很快就回来。”
回去见爷爷,也是对过去的自己的一次告别和释怀。
走的那天,是杭淼带着杭聿闵去送的厉泊砚,两人在机场分别。
这一次分别,好像很多东西都变了。
他依旧会因为和杭淼分开而难过,但不再带有焦虑和恐惧。
因为他知道,他回来之后,杭淼还会在家里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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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爷爷说吗?”厉老先生躺在病床上,架着呼吸机,满头的白发,目光浑浊地看着病床边上的厉泊砚。
对方面色平淡,一头柔顺的白色长发高高竖起,异常凌厉,“爷爷想和我说些什么?”
“你这头发是什么情况?”老人家蹙起眉头来。
厉泊砚淡淡道,“如果只是为了讨论我的头发,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厉老爷子没想到厉泊砚会这么绝情,急声喊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三年前我和杭淼说过什么吗?”
闻言,厉泊砚是身形顿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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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叔叔好厉害,居然会刺绣!”杭聿闵捧着热乎乎的奶,一脸崇拜地看着一手拿针一手拿线的厉泊砚。
旁边管家的眉头高高蹙起,小柚一脸看戏的表情。
在厉泊砚回国当天晚上,杭淼正好下乡,两人匆匆见了一面,现在家里就只有他们四个。
管家和小柚一看厉泊砚那架势就知道这人不会用针线,不过在杭聿闵一句又一句的夸赞中,厉泊砚逐渐迷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