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没了工作只会更加没安全感。”
“如果你缺少的是安全感,我们可以去做个财产公证——”
“不是钱的问题,”程鸢打断他,“当然我也承认钱很重要,但我真正想要的是自己的生活,独立的、不依附于你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和事业,哪怕和你分开后我也不会一无是处。”
她永远会是程小姐,程女士,以后也许是但她不能舍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池太太”。
池砚珩已经吃完了,他放了筷子,认真道:“可我从没想过分开。”
“我也是,”程鸢看着他,“可这并不冲突,我爱你和我爱自己并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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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那天是个大晴天,池砚珩把她送到机场,她拎着包走过狭窄的过道,刚坐到座位上,身侧一道高大的身影落下。
程鸢眼睛睁大,惊讶地看着他,“你、你不是去纽约出差吗?”
池砚珩平静地拉上安全带,“顺路,先陪你去伦敦。”
这都不是一个方向。
程鸢说:“我是开玩笑的,你真不用……”
他把毛毯拆开递给她,“我没开玩笑。”
程鸢还是惊讶,“这是经济舱,13个小时呢,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看了眼前面,附在她耳边轻轻说:“来不及了程小姐,舱门已经关了,谁也跑不了。”
再次回到伦敦后,程鸢辞掉了原本的工作,她花了半年多时间,用来调整生活,告别每天吃便利店的日子,按时起床,按时锻炼,熬过伦敦的冬天后,她利用在公司积累的人脉资源,独立接单,做一名自由译者。
她不惧怕从头再来,大不了就是多花些时间,反正她还年轻,一个月,或者一年、十年,她都有勇气闯一闯。
书上说,当你选对了路,就会感受到命运的推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