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花得太快了, 手机上汇过来的还没到账。”
池砚珩:“ 没事, 我还是能供得起一盒糖霜山楂。”
山楂大颗饱满,红果儿上裹了白糖,酸酸甜甜,非常开胃。
程鸢用牙签叉了个葡萄, 举着给他看。
“葡萄也能挂上糖霜了,这老板还挺会做生意。”
她在国外待久了, 挺久没见过这么新奇的吃法。
池砚珩说:“那边糖葫芦摊上也有。”
走两步,确实有个“东北大串糖葫芦”小摊,走近一看,果然,不光摆着圆的扁的冰糖葫芦,还有冰糖葡萄,冰糖提子,冰糖草莓……程鸢指着角落里那个“冰糖辣条”张大了嘴,“这个这个……”
池砚珩也笑了下,“想吃?”
她摇摇头,咬了口小盒里的糖霜山楂,“太甜了。”
外面那层冰糖太硬,咬下来一整块放嘴里又觉得太腻,糖霜山楂就正好合适。
他们从街头走到街尾,氛围出奇地和平,放在以前,从糖葫芦摊开始就得争执起来。
情侣间能吵的事可太多了。
池砚珩脑子里算的是小摊利润,说摊主利用猎奇心理,专卖新鲜玩意吸引顾客,程鸢就拧着眉和他争执。
“没有那么复杂,你不能总把经济思维带到生活里。”
指责他活得不够轻松,整天吊着那根神经不累吗?
从小小一根糖葫芦扯到生活方式,最后上升到价值观,非得等一方低头服软后这事才能过去,但又一定会在未来的某次争吵中把它拉出来复盘。
他们都不是歇斯底里的人,哪怕吵到气头上也不会说难听的话,正因为如此,程鸢总觉得他什么都不在意。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影响感情。
程鸢说行,那就去博物馆,去画廊,你不是要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