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砚珩抬手打断,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说的是程小姐那边就算过去了,她不和你计较,是因为她大方善良,但我作为她老公,替她出口气也是应该的吧。”
红毛脑海中嗡地一声,天崩地裂。
谁?!
他碰的是谁老婆?
池砚珩似笑非笑睨着他,“所以今晚闲着没事,来找你交流一下。”
……
接下来几天,程鸢都过得十分平静,她不需要去上班,就躺在家里看看闲书。圣诞节越来越近,伦敦的街头节日氛围逐渐浓厚,橱窗内摆上各类圣诞帽和糖果饰品。
她特意抽出一天去了池砚珩住的酒店,把围巾还给他。
住处是找皮埃尔问的,最近这位老板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门打开,拿着围巾的程鸢站在外面,池砚珩还愣了一下。
“先进来吧。”
她没有立马找到沙发坐下,就站在玄关处。
池砚珩背对着她,“要喝点什么吗,牛奶或者橙汁?”
程鸢说:“不用了,围巾还给你我就走了。”
池砚珩倒咖啡的手顿住,停在半空,他扯了扯嘴角,像是苦笑。
“两年多没见,就这么无情?起码坐下来和我说几句话吧。”
程鸢没说话,只慢慢地把围巾放到沙发上。
最开始池砚珩执意不收,“你戴着就好了,不用特意过来还给我。”
程鸢坚持,“不用,我不想欠你任何东西。”
“一条围巾而已,谁戴都是一样的。”
话刚说出口,他又后悔了,程鸢当初特意买给他的围巾,怎么能是谁带都一样的呢?
池砚珩差点给自己一巴掌。
但程鸢没在意,她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国?”
“还不确定,就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