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珩说:“今晚没什么安排,就过来看看。”
包厢内只有两个人,程鸢低着头,盯着脚尖,“刚才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好心帮忙啊。”
池砚珩说:“不用谢我,我有私心的。”
程鸢抬起头来,不明所以,“嗯?”
用力过度,他手背上出了淤青,却丝毫不在意,他说:“一是不想让他碰你,二是想好好表现,然后争取一次和你单独聊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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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顶层咖啡厅内。
“给你点了热可可。”池砚珩坐到她的对面。
“哦直接问道:“你想聊什么?”
开门见山,倒是把池砚珩噎了下。
她静静喝着热可可,褪去刚毕业的青涩和不成熟,整个人都稳重许多。
见他没说话,程鸢主动开启了话题,“围巾,我什么时候还给你?”
“不着急,你先戴着吧,”他说,“你戴橙色比蓝色好看多了。”
程鸢茫然抬起头,“蓝色?”
“那个——”池砚珩还想了想,“黄卷毛,他送你的蓝色围巾。”
“你说landen?”她有点惊讶,“你怎么会认识他?”
池砚珩慢悠悠喝了口咖啡,“嗯,偶尔见过,人还不错,但不适合你。”
哪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程鸢说:“他是在学校里认识的朋友,但后来联系也不多了。”
那位坚强的精英小哥在被她多次拒绝后,终于意识到他们两个之间的鸿沟不可跨越,从此再也没去文学戏剧课上织围巾。
听到这话,池砚珩神情放松下来。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又经历了分分合合,如今已经能够心平气和的做下来,共同分享一张餐桌。
他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