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商量。”
池砚珩看了眼日历,上面排满了密密麻麻的日程,具体到每小时每分钟,这个完不成就会耽误下一个。
而他抛下十几个项目经理,在伦敦待了五天。
远程会议不是不可行,但问题是效率太低了。
线下两个小时能开完的会议,放到线上,得磨蹭到五个小时。
池砚珩揉了揉眉心,“我明天凌晨回去。”
杨浩说了句好的,就赶紧去整理文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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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京市机场下了大雪。
又是13个小时的飞行,池砚珩在凌晨回到京市。
他一个人从国际到达的出口走出来,他穿了件黑色大衣,没有戴围巾,黑色衬得人瘦削又高冷。
他在一众游客里十分显眼,机场里的欢声笑语和他无关,他穿过嘈杂混乱的人群,穿过带着三五个大箱子回国的留学生,穿过捧着鲜花接人的人群,两手空空回来了。
杨浩下车,帮他打开车门,没忍住问道:“程小姐没跟您一起回来吗?”
池砚珩照例打开平板,眼睛盯着股票数据。
“没有。”他表情看不出生气,也不是冷漠,只说了句:“先回公司吧。”
凌晨三点,池砚珩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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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夏天驱走伦敦的雾和黑暗,带来了高温。
程鸢在伦敦只需要读一年。
她的头发又长了一截,散下来已经接近腰了。
长头发梳洗不方便,很耽误时间。来英国之前她了解到这里理发很贵,于是程鸢学着自己动手剪头发。
这没什么难的,她连修冰箱和修电线都能做到,更何况头发没了还能再长,就算剪成杂草也不过是多戴顶帽子的事。
于是第二天程鸢顶着红色小帽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