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床上又聊了会儿天,等困得眼皮打架才双双睡过去。
池砚珩独自坐在车里,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划着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喂,池总?”杨秘书半夜接到电话还有点心虚,他早就回了家,最害怕一个电话又被叫回去加班。
“下午我手机一直在你那儿?”
杨秘书如实说:“对,是我拿着,不过中间几分钟我去了趟卫生间,小陈助理主动过来说帮我拿,就交给她了。”
“哪个小陈?”
“就是新来的那个总裁办前台陈晴,长头发,眼睛挺大那女孩。”
杨秘书心说,人家都在您眼前晃悠一个月了,连个正眼都不瞧啊。
池砚珩冰冷地说:“告诉她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杨秘书还一脸懵,这又怎么了?
但他一想,刚才电话里总裁语气冷得要死,这时候还是别往枪口撞了。
果然第二天上班,那位小陈就被hr带去谈话,没过几分钟,就哭着出来了。
她眼泪珠子不断往下滑,“杨哥,那电话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忙就忘了跟你说。”
杨浩还忙着交文件,瞧都没瞧她,“总裁太太的电话你都敢不传达,这让我怎么帮你?”
小陈满脸委屈,“那我怎么知道她是谁啊,上来就跟我哭,手机里也没备注是太太啊?”
杨浩摆摆手,“哎,你好自为之吧。”
医院的vip病房内。
池砚珩一大早开车过来,风尘仆仆直奔顶楼。
病房内出奇安静,池逸然没看电视,躺在洁白的被子里睡得正香。
几天前,程鸢来到医院看池逸然的当晚,小姑娘正看着日漫就突然开始咳嗽,没过半个小时,突发心衰。
等池砚珩急匆匆赶到时,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