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陶慕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的,最晚三天后就要完成,劳烦陈大师动动脑筋,看看怎样改动才能合理些。”
他的灵感都比较抽象,落实到实际并非简单事。
更何况陶慕然并没有打算全权委托给陈术,他只是想借用一下对方的指导,然后亲手为江覆做出这件具有特别意义的礼物。
时间紧任务重,既然江覆没告诉他生日,陶慕然也并不打算表现出知情模样。
他要在江覆面前好好演一演。
所以,这也意味着,他这三天内必须趁着江覆不注意,偷偷跑来陈术的工作室!
听上去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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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去机场接江覆,江覆一见面就埋在他颈窝,像吸猫薄荷似的狂吸了好几秒。
虽然是在车里,陶慕然还是忍不住羞耻。
“你干嘛?至于吗……也就两天没见。”他面无表情地把江覆的头扭到一边去,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
江覆被他的冷漠击穿心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两天半没见了,足足隔了八年,人生能有几个八年……”
陶慕然赶在他戏瘾发作的前一秒打开了音响。
一路上,他状似无意地试探着江覆,不断切换角度套话,可惜什么结果都没得出,江覆一直在和他讲这几日行程中的趣事。
陶慕然沉默了。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难道江覆并没有打算在生日这天告白?
还是他识破了自己的试探,一直在躲避?
“对了,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
陶慕然浑身一激灵,耳朵瞬间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