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干吗?”
江覆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小心翼翼地把陶慕然扶了过来,又给他披上自己的外套。
等陶慕然气喘匀,他才问:“手怎么受伤了?”
“……揍那个傻.逼揍的。”
刚刚在包厢里,金成见他想走,恼羞成怒地说了一堆下.流话,还特别恶心地凑了过来,想要摸他。
陶慕然活了这么多年,哪碰到过这种等级的变.态。
他当即就一脸嫌恶地把金成推开了,谁知金成贼心不死,还想往酒杯里加料再灌他。
虽然陶慕然不爱惹事,但他也不想忍气吞声。
于是,就把金成给揍了。
这个酒囊饭袋早就被掏空了身体,虚得不行,因此他揍得十分轻松。
然后刚冲出门就碰到了门外的这群人。
江覆从宋屏那接过湿巾,仔仔细细地给陶慕然擦了一遍手。
大庭广众之下,陶慕然有点不好意思,他试探性地收回手,意料之中地没挣扎开。
“你……你怎么来了?”他问江覆。
没等江覆回答,宋屏先从旁边挤了过来,“我的然啊!你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幸好你没事!”
陶慕然哂笑一声:“金总深谋远虑,事先在包厢里装了信号屏蔽器,我当然收不到消息了。”
金成以为陶慕然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以为他不会反抗,以为自己的计划一定能成功。
但他没料到的是,自己这三条以为全都以为错了。
趁着江覆和陶慕然说话的空隙,秘书战战兢兢地提醒金成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得罪江覆他们可是会吃亏的啊。
金成被陶慕然掉了面子,本就一腔怒火,忍了半天也没全都忍下去,呛声道:“哟,这不是江影帝吗?大忙人还有空来管这闲事?”
“没把你揍到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