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实在妙极了,收获的除了惊喜还是惊喜。
裴忌却忽然冒出一句:“你是不是也这样对燕峰?”
楚云歌满脑子问号:“你这时候提燕峰做什么?”
小醋精,最爱吃醋的就是裴忌了。
这时候吃醋,不是折磨自己吗?
“我就是没忍住……”
裴忌含糊说了一句。
楚云歌:“闭嘴,你酸死也没办法改变。”
裴忌何尝不知道自己不该,可他就是酸得没忍住。
最后他没再吃醋。
裴忌就是如此,吃醋不会太过火,每次都恰到好处,表示对她的在意但又知道分寸,不会一直吃。
反正就酸溜溜的,算是几个人中最爱吃醋的家伙了。
楚云歌也再顾不上其他人了。
因为裴忌都哭了。
“别哭了……”她也知道裴忌的不容易,那么多年的不放弃。
好不容易突破了,她又不见了,等了整整三年。
“我没哭,我只是高兴。”裴忌声音沙哑。
楚云歌前一秒还在怜爱,但很快又又又顾不上了。
等楚云歌再次清醒过来,又是午时。
她总结——不要相信男人的眼泪。
裴忌并不在身侧,楚云歌打开窗户就看到裴忌在练武。
虽然大宗师了,虽然昨天是洞房花烛夜,起得迟了一点,但裴忌的练武也依然没落下。
精神还很好。
看样子他打了一会了,单薄的练武服已经汗湿,身上头上隐约感觉在冒气。
她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内力蒸气。
楚云歌趴在窗户上,看了好一会,目不转睛。
现代她刷剧时,别的还好,但是看到古装剧,就会变得异常挑剔。
总是觉得里面某个身份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