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体四溅。
残肢在拥有巨大身形的同时,速度到时一丝未减,像是只跳蛛那般直击人的咽喉。
黄纸被撕的粉碎,纷纷扬扬落雪般遮住了丘严的视线。
“噗。”
丘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白木椿捅进残肢的手掌,这一切仿佛来自本能。
断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小,像是被脱水了的老鼠干那样掉落在地上。
怔了两三秒,丘严用力抹了一把脸,有些疼痛感传入神经,这才发现脸颊上被指甲划出来的伤口。
上前一把捞起白木椿,上面插着的断手像是准备上烤盘的食材。
“真晦气。”他骂道,“怎么那儿都有你。”
再抬眼,他们已经回到了那片好像永无白日的森林。
“还得回去。”丘严嫌弃地抽动着嘴角,“真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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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给断手揭开身上的符纸,他就像个哥特风格的装饰品那样摆在木桌的正中间。
没有了黄铜铃铛的提示,脚步带风进入房间直奔断手的丘严给骨架大哥吓了一跳。
没有丝毫的由于,丘严将白木椿刺破断手身上的符箓,将他和他的兄弟穿在了一起。
他想要抽烟,没来由的烦躁,面前的两只手就好像阴魂不散的附身水鬼,无论他在什么地方,总是能找到他,把他拖进记忆的泥沼。
“遇见你怎么总没有好事呢。”
断手是一个身份极其复杂的存在,他保持中立,像是墙头草一般两头摇。
每当丘严觉得他是在帮助自己的时候,他总是又抛出一些自己站在对立面的证据。
“但是不管怎样。”丘严手指捻动,他揭开那张符纸,“我还是你的主人。”
两只手都出现了,距离见到整具身体还远吗?
丘严感觉自己有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