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过年过节时候被摆上供桌的鸡鸭猪。
就在丘严面对着电梯门一样的石板的时候,崖壁开始微微颤动,电梯正在运转,大企鹅们要下来看他们的宝宝了。
二人赶紧躲到悬崖边上,由一张黄纸吊着藏在两块大石之间。
时间太紧了,丘严都没来得及把企鹅宝宝拉上来。
石板门吱吱呀呀地开了,出来的却不是大企鹅。
那是一架漂亮的企鹅骨架,光滑的骨头洁白无瑕,没有一丝杂质,贝壳色的筋膜在昏暗的月光下反射着银光,每一根神经都清晰的落在身体里,皮肤和血肉被一层透明的油代替了,这只企鹅变成了一件艺术品,真的是能称之为“漂亮”。
丘严在边上偷看,眼睛都忘记了眨动,瞳孔睁得更加圆,像是一只见到好东西的猫。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物。
这只企鹅就像是丘严最喜欢的开盲盒活动中的隐藏款,真是……令人心动。
见惯了腥风血雨和不停往下掉落血肉的僵尸,猛地看见这样一只与众不同的还真让人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透明企鹅没看到小企鹅也不慌张,这件事情好像发生过很多次,无非就是小孩子贪玩,又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晃晃悠悠地走着,闲庭信步地像一个廊下的蹁跹公子。
唐安言见他看得呆了,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脑。
丘严没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额头和岩石接触发出不小的撞击声,透明企鹅的注意力被瞬间吸引。
他现在很像骂人,转过头去给了唐安言一个白眼,手中的键盘开始无声的响动。
蓝色的字符堆砌在一起,透明企鹅歪着头,没有眼球的两个眼眶里只有反光的筋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