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但是有人带我去公共浴室接水。他长得和你很像。”
唐安言说的是那个怪物。
“有人拉住你吗?”
“没有。”
说起来,唐安言昨天走的这条路异常顺利,没有怪物跳出来搅局,也没有遇见不干净的东西。
顺利的有些蹊跷。
“昨天我遇到一个人,他说‘画里的人笑了’。”
丘严脑子里又响起那个像是拼凑起来的声音。
那个人……最好是已经死了。
丘严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个很恐怖的想法。
他们从进入这家酒店到现在,只见过企鹅们把尸体运走,但是并不知道他们被运送到什么地方去了,万一……
这个想法一旦形成,便再也挥之不去,丘严现在想的全都是昨天晚上盥洗室里可能出现的场景,差点和餐盘中的油画对视。
女人的嘴角向上翘着,她好像笑得更加开心了。
丘严可以看见她露出来的两颗白牙。
她为什么笑?
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丘严不想让她笑,她一笑,他就要哭了。
怪物的笑容是没有边界的,丘严无法判断画里的怪物在什么情况下会突然发起攻击。
但这一定是一个不好的征兆。
“别!”
唐安言抢下他手里的叉子。
丘严疑惑地看着他,几乎要把问号顶在脑袋上。
“里面有酒。”
凑上去闻了闻,果然有一股酒香,虽然被芥末的味道盖住了,但是仔细闻还是能闻出来的。
小破企鹅。丘严在心里骂道,明明说了不让喝酒,妈的,自己往菜里开始加了,真不要脸。
得,对面的人又倒一个。
“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