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的伪装也太不像了。
怪物用的确实是唐安言的声音,就连语气都把握地非常好,但是他忽略来了一点。
唐安言比他要高。
丘严现在直挺挺站在这里,如果面前的人是唐安言的话,气息应该从他的额头掠过,但是现在是从下巴过来的。
这个人比他低,倒是很合适那些企鹅的样子。
什么时候替换过去的?丘严摇摇头,没想到,但是他们是怪物,想要做到这种事情应该很简单。
“那走吧。”
加湿器里必须有水,这是规定,丘严只能去加水。
可能是因为丘严很乖,没有反抗地任凭怪物带走了,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连两侧的画框都逐渐消失了。
“你先进去。”
企鹅发话了,丘严只能是“企鹅的命令高于一切”喽。
一打开盥洗室的门,丘严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好像有人在这里杀了成十只羊一般,血腥味和排泄物的腥臭味让人作呕。
刚往前走了一步,丘严踢到了软绵绵的东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前面来此的活人。
丘严有一种玩剧本杀单独搜证的感觉,不过这里的死亡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摸索着前进,丘严终于摸到了水池边上,触碰水龙头的时候,手指摸到了粘稠的血液,看样子他面前镜子里肯定有一幅油画,这是没跑了。
他突然很想知道这幅画里的人是不是他见到的第二个油画女人。
睫毛颤动,丘严发现自己竟然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
这可不是个好的征兆。
加湿器水箱里的水已经溢出来了,丘严关掉水龙头,拧上盖子准备走出盥洗室。
这里的血腥味好像更重了……
丘严很怀疑他往水箱里加的到底是不是水,明早要是看见已经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