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什么衡量,儿臣只会认为是利益背负和平。"
"荒谬!一派胡言!"泊氏凝语怒斥道。
"难道儿臣说错了吗?母后嫁给父皇多年,父皇或者玛家有打消过彼此的念头吗?只要涉及…..."
话未说完,又是一声"啪"。这次的力道更大。
时言玉被打得微微侧了头,却并未回过身。
“够了!以后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咳咳…...休得再提!”泊氏凝语拿出手帕掩住嘴轻咳了几声,原本端庄冷漠的面容瞬间有些许软化。
她缓缓站起身来,眼神又恢复了冷淡:"日后长大,你就明白了。早些歇息,过几日返程。"
第二日夜晚,在其他人离开后,时言玉遣退了房中的婢女,让她们在外屋等候。
他轻轻走到时绾眠身边,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眠眠,你疼吗?"时言玉担忧地问道。
"眠眠,我还是不觉得我有什么错。如果我有错的话,就错在我还太小。"
他叹了口气,在少女身边坐下,喃喃自语:"他们总觉得是因为我太小,所以我想的才是错的。"
"可我一直都知道,我想要什么。"
"人都是不同的。或许在他人眼里价值连城的宝物,在另一些人眼中,一文不值。"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是少女上次离别时赠予的。
少年凝视着佩玉,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