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不解气,狠狠地一脚踹向长月的腹部。
“你去哪来的机会?啊?你现在是个废人啊!废人!你懂不懂什么叫废人?”平国公用手指了指他的双腿,反问道:“你觉得淮乐公主会让一个废物当她驸马?”
长月嘴唇紧抿,再也不发一言。
他仿佛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了,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被践踏得支离破碎。
他想跪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一个终身残疾之人,想到与淮乐公主的婚事。
“想跪?本公让你跪个够!” 平国公粗暴地将长月拖出房门,扔在冰冷的雨中。
此时,天空还在下着雨,乌云密布,唯有落叶与他相伴。
视野渐渐模糊,长月只听到平国公夫妇的争吵声,断断续续,越来越低沉。
“待会儿他真死了,你要如何向沈复交代?”平国夫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死了就…...”平国公的声音,淹没在雨声之中。
长月耳畔,平国公夫妇的争吵声渐渐远去。
黑暗,再次将他吞噬。
再次醒来时,不知过了多少日夜。
窗扉紧闭,室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长月抬起手,在眼前挥了挥,又仰头看着黑暗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或许,就这样死去也好。
娘.…..这么多年,他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他很艰难地起身,顺着旁边的木桌上拿起被拆卸下来的发簪,犹豫再三,正要将发簪抵上脖颈,一抹月光,却突然从窗边倾泻而入。
月光,如同一道裂缝,撕开了黑暗的帷幕。
紧接着,一张清冷绝艳的脸庞,出现在他面前。
长月慌忙将发簪藏到身后,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