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在桌上,信誓旦旦道:“这次的消息绝对新鲜,若是不新鲜,这金子就归你买酒喝!”
离酥看了看温淮知,饶有兴致道:“怎么样,要不要听?”
温淮知点了点头。
这一年里,他成长了不少,气质也越发沉熟稳重。
在和无数人打交道的过程中,他也经历过失败,也有过质疑。
然而,每当想起亦在努力的少女,他便会重拾希望,继续前行,只愿这天下再无战乱。
一年未见,未曾写信,只能从离酥断断续续的消息中,拼凑出她生活的碎片。
即使那些消息中掺杂着别人的影子,只要能知道关于她的哪怕一丝一毫,便让他觉得她依然在自己的身旁。
有时,他感觉时间飞逝,仿佛一眨眼便过去了数日;有时,他又觉得时间无比漫长,短短一瞬,却仿佛经历了千秋万载,思念如影随形。
离酥缓缓开口,吐出五个字:“二人已定亲。”
裴洲池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惊呼:“胡说八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离酥不慌不忙地端起酒杯,轻轻一饮而尽,道:“我何须胡说?只是提醒你一句,莫要太相信有权势的女人。”
“我相信她。”
温淮知依旧是这个回答。
细雨霏霏,轻柔地敲打着雨露凉亭的琉璃瓦,亭内,三道身影交相辉映。
一桌珍馐佳肴,摆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时绾眠朝时言玉扮了个鬼脸,旋即扑进苏芊怀中:“若非想见嫂嫂,我才懒得进宫呢!”
“不想哥哥?”时言玉身着紫色华袍,更显俊雅,他摆了摆手,坐在苏芊身旁,给苏芊夹了些菜。
苏芊眼含笑轻抚时绾眠的发丝,温声道:“嫂嫂也甚是想念眠眠。”
她看着碗中被时言玉添满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