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日淮乐公主射箭的风采,裴洲池不禁感慨道:"那是我平生第一次见到女子射箭如此精妙绝伦。虽败犹荣,我心服口服。"
听到此处,温淮知勾了勾唇。
“此后,她常常寻我相谈。在那些相处的日子里,我隐约感觉到,或许她对我也有几分倾心。”
裴州池瞟了一眼温淮知,见他唇角微微上扬,一副‘不愧是我娘子’的骄傲模样,于是故意道:“然后有一天夜里,我们二人皆失了控......”
温小郎君不勾唇了。
“殿下亲......”
“这里就不必说了。”温淮知难得开口打断道。
“只是后来发生了些许意外,她便再也没有来寻我。多年之后,才有圣旨宣告我们的婚事。”
说到这里,裴洲池原本开朗的面容瞬间阴郁下来。
他眉头紧锁,嘴角挂着苦涩的笑意,随后又举起酒坛痛饮起来,似乎想要借酒浇愁。
温淮知见状,不禁疑惑地问道:"意外?"
裴洲池放下酒坛,神色黯然地说道:"是我对不起她。说来惭愧,我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许是酒醉误事。可我以往纵使烂醉如泥,也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竟然将其他女子错认成她......"
听闻此言,温淮知想起那一夜的女子,心中浮现出一丝不安,喃喃自语道:"或许并非意外......"
正沉浸在回忆中的裴洲池没有听清,疑惑地问道:"啊?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罢了,都过去了。不提也罢。”裴洲池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神色柔和下来:&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