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消息,他们早就背着江渊跑了出去,顺便拿上桌子上刚签好的文件。
还有人想回去拿挂在墙上的大师真迹,江渊虚弱道:“那些都是赝品,真的早就被我朋友捐给博物馆了。”
背着江渊的那人一瞬间以为他们现在进来得十分顺畅也是因为背后有人操作。
但是盘旋在胸口处的兴奋让他没办法想太多。
大火燃烧了整整一夜,由于中央办公楼一楼的植被在冬天来临时早就死光了,到夏天也没能完全复苏,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隔离带。
大火烧完中央大楼后自发熄灭。
谈颜玉随便在路边摊买了套衣服,去酒店换上,在首都等着第二天新闻宣布新时代到来的消息。
新闻台不负众望,在上午九点,所有节目全都切换成新闻,里面播报的只有一件事:
“ao平权时代到来,中央诚邀有能力的人前来应聘,面试者为前任中央代理——江渊。”
“暮教授,你不打算去试试么?”谈颜玉捧着脸看得津津有味。
虽然切除腺体这项手术依然没有正式被批准,但是在平权时代下,无所谓腺体是否有被切除。
暮修远勾住谈颜玉袖子口脱的线,皱眉将他身上的短袖扒下来,换成他的短袖,这才看起来顺眼很多:
“不去,我结婚了,没法专心为人民服务。”
谈颜玉哽住:“……那你要为我服务么?”
暮修远看了他一眼,问他:“回到江城想吃什么,我做。”
在首都待的最后一天,江渊请他们吃了一顿饯别饭,没说多话,只留了一句:
“要是来首都玩记得给我打电话,慰问一下我这个空巢年轻人。”
谈颜玉被这个词逗笑,猛然想起自己也做了很长时间的“空巢年轻人”。
回到酒店,还没休息多久,谈颜玉跟个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