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上角第二性别一栏填上的是“omega”。
戴礼帽的那个人谈颜玉也认识,还是个老熟人——关冥。
私底下,关冥早就跟暮家人勾搭上了,难怪敢肆无忌惮地进行实验。
至于资料上的人暂时还没受到伤害,也许是关冥尚存一丝良心,没有拿人下手。
再往后翻,谈颜玉不禁后背发凉,他坐直了身体,捏住纸页的手用力到泛白。
全都是暮家跟人合作进行人体实验的证据。
不止暮家,参与切除腺体技术的人群比谈颜玉想象中还要庞大。
暮家,中央,关冥家开的医院,以及松山市的第一人民医院,也就是谈颜玉之前去检查过身体的那一家。
他们找不到病人实施手术,就拿医院内的医生和精神病人开刀。
反正精神病说的话没有人相信,就算看见了也只会觉得他是在发疯。
就像谈颜玉那天去检查时碰到的那位出来透风的病人。
还有医生,难怪谈颜玉会觉得那天碰见的从他主治医生房间内出来的医生信息素闻起来不对劲。
像是添加了许多药物,闻起来有种人工调配的味道。
原来是因为被迫做了人体手术。
“这么多人,要怎么解决?”谈颜玉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肯定不好看,不然暮修远望向他的眼眸中不会充满担忧。
暮修远摸摸他后脑勺,轻松地将他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坐好:“没事,我会解决,不用担心。”
这不是嘴上说说就会不担心的事情,谈颜玉不同意,他放下文件,掐住暮修远两边脸颊,深色苍白但语气认真:
“解决的过程要让我参与,必须让我参与。”
只让暮修远一个人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谈颜玉还不想成为鳏夫。
长达五分钟的沉默,暮修远看看挂钟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