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肯定要打断他的腿。”
一岁多的大木听到亲妈叫他,歪头看过来,露出无齿的笑来。
宋三嫂又问:“大嫂,要是以后你家大头小头跟孙老师那样做,你咋样?”
宋大嫂顿时被噎住,想想都觉得难受,算了,不能再想。
姜宝珠听着大嫂三嫂斗嘴,忍不住笑了,宋大嫂的话有道理,宋三嫂的话也自有一番道理,谁也不能说她们说错了。
“好了,这件事到底是孙老师自己的决定,他跟他的家庭怎么样,也是他需要担当的,咱们自家说说,不好在外面说。”王主任出声说。
谁也不知道孙洪亮后没后悔,不过孙洪亮看起来虽然受到点影响,但这些并没影响到他干正事,他在大队小学教学没落下,还能抽空去听宋明鸿讲解怎么打压水井,总之,没有半点空闲时间。
天气转暖后,春耕来了,社员们一个个从家里走出来,去上工,今年大河村多了个打压水井的小队伍,不仅在大河村里给打压水井,小王村等附近生产大队得到消息的,也请打井队上门打压水井,宋大哥宋二哥又多了一项外快收入,宋大嫂宋三嫂喜得脸都要笑裂了。
宋明鸿也有得赚,生产队给他记工分,因为户口不在大河村,所以这份工分记在王主任那里,等到分粮时可以用工分换粮食。
宋明鸿在农机站忙碌起来,要修理的农机日渐增多,姜宝珠在国营饭店一如既往过着悠闲的打工日常。
“宝珠,今天还是老样子。”陈文娟把钱票递给窗口后面的姜宝珠,笑容温婉。
姜宝珠一边提笔记下账,一边笑着跟陈文娟和陈文佳说话:“你们两位今天竟然有空下馆子?”
陈文娟:“好久没来了,正好来吃顿好的。”
陈文佳点头说:“宝珠同志,我好久没见你了。”
“是有好些天啦。”姜宝珠放下笔,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