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没有回答他,只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苏家没了,苏氏集团就失去了领导者。
虽然苏远山是个不合格的领导人,但有人领导和一盘散沙还是有区别的。
苏远山和苏宁都被关进去了,云烟柔知情不报虽然也被处罚了,但未参与,倒是躲过了被关。
然凭她一个只会和贵妇喝下午茶的人怎么撑得起苏氏集团一个公司。
不管是蒸蒸日上的公司还是如今这个支离破碎的苏氏集团,她都撑不起来,什么也不懂。
于是,苏氏公司很快就倒闭破产了。
原本就在破产边缘,是苏远山拆西墙补东墙的勉强撑着,这一下,是直接彻底倒下了,被破产清算了。
儿子丈夫在狱中,公司又没了,连住宅都被抵押拍卖了,云烟柔的日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今天流浪桥洞,明天流浪公园,后天去做一些皮肉生意维持生活。
但她一个老妇人,会要她的人能有几个钱,所以云烟柔依旧没有钱,每天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她的未来也就这样一眼能望到头了。
[听说苏家那两个坏东西被判了无期,你们今后的幸福日子可就没有阻碍了。]
褚寒庭的手机收到来自e国的讯息。
[嗯,这次多亏你们及时提醒。]
[不客气,互惠互利,或者说各取所需,帮你们就是帮我们自已,合作愉快!]
[你们的事解决了?]
[嗯,那眼睛已经处理掉了,至于上面的人,现在也不敢对我们指手画脚了。]
“和谁聊天呢?”苏牧凑过身子去看。
他现在刚开学,大四了,但是没课,实习期空得很,所以他已经是褚寒庭办公室的常客了。
无聊的时候就来公司里找褚寒庭,也不打扰他办公,就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