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麦穗想了一下说:“结婚了以后才可以,那霍峤哥哥和裴哥哥结婚了吗?”
管家笑意僵了下,他快60了,虽然不是个老古板,但对于小少爷找了一个男人伴侣还是有点不习惯。
“小麦穗,厨师叔叔烤了香喷喷的小蛋糕,我们下去尝尝吧?”
“真的?”小麦穗眼睛倏然亮了,她有蛀牙,在m国总是看牙医,牙医不允许她吃很多糖。
管家伸出一根手指:“爸爸说可以吃一块。”
“好耶!”小姑娘心思单纯,被一块小蛋糕哄走。
“先吃蛋糕,爷爷一会来找我们玩。”
“爷爷能吃蛋糕吗?”
一老一小的声音消失在走廊里,二楼又恢复安静。
睡到快中午,裴郁之和霍峤都醒了。
楼下又有小孩子的笑闹声。
听着外面的动静裴郁之对霍峤说:
“老管家不会也是从小把你看大的吧?”
霍峤在洗手间随口说:
“你说管家爷爷?我不到一岁就到崔家生活,一直到10岁回霍家,一直是管家爷爷和一个保姆照顾我。不过保姆阿姨早两年心脏不好,被儿子接回家养老了。”
裴郁之挑挑眉,“做你家员工真不容易,还得延迟退休,又来了一个小麦穗,估计还是这位管家爷爷照顾。”
拧水龙头的手指一顿,霍峤从洗手间探出头:“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小心点我舅舅。”
“什么意思?”裴郁之不解。
霍峤冷笑:“怪不得他有恃无恐把孩子妈妈甩了,回国又这么殷勤让你来吃饭,这头老狐狸。”
看裴郁之还是不懂,霍峤没好气道:“崔弦星自已不耐烦照顾孩子,又必须得把孩子接回来,所以想让我帮他带,这种人真不配当爹。”
裴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