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给出的条件很苛刻,这些年您和崔弦月虽然有一部分财产时共有的,但是按照婚前协议,只要能分清是崔家还是霍家出资的财产,都不属于共有。”
律师对于分割崔弦月的财产,态度非常不乐观。
霍祁亭和崔弦月二十几年前签订的婚前协议,即使现在看依然非常完善。
当初霍祁亭应该是很着急和崔弦月结婚,所以这些对于他十分不利的条款,他都没当回事。
也或许是太自信了,所以在中年吃了大亏。
当然这是律师的想法,霍祁亭吃了大亏。
即使霍祁亭在外有私生子又如何?哪个大户人家不是如此?
况且那私生子都二十多岁了,以前也没见崔弦月在意。
倒是一把年龄在意起来。
必定是因为利益。
关于崔弦月名下的财产,律师团队在整理时,每天都在惊叹。
以前只听说崔弦月有霍、崔两家的股份,可现在看没了股份,只说她名下的房产和银行中的各类珠宝在魔都都能数一数二。
“霍董,您说过银行中的珠宝和金条,崔弦月从来没问过,咳”
律师说的很小声,说到最后差点哈不出音来。
这些话留在以前,霍祁亭只会不屑一顾。
但是现在他手头确实很紧。
他不少财产抵押出去,拿到钱投在百会集团里,可到期他是要付利息的。
一笔笔不显眼,可真积压在一起,却不是个小数目。
霍氏集团的资金他不能动,还有常丰元的事压在他头上。
二房又虎视眈眈盯着他,就等他出错漏。
这时候他万万不能再在霍氏集团的资金上出问题才行。
所有事堆积在他头上,被霍峤踩过的头又开始疼起来。
“银行的行长姓齐吗?那边进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