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做什么?!”
梁沛的力气并不算大,脸颊上却也有火辣辣的痛。
雁栖然觉得自己还从来没有如此冲动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听到梁沛要跟别人约会,心中就像是有一把火,想要把整个世界都烧个一干二净。
雁栖然把梁沛的手反扣到身后,埋头一个深吻把梁沛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
梁沛在雁栖然怀里不停地反抗,甚至狠狠地咬雁栖然的嘴唇,直咬到两人的口中都是一片血腥,雁栖然却依然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用舌尖不断侵略着那本就为数不多的领地,直到梁沛整个人都要软成一滩泥,雁栖然的吻技实在是好,如果不是对方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腰,或许他早已失去意识。
——“怎么?现在还打算去找别人吗?”雁栖然的嗓音也带着些沙哑,像钩子一般勾着他的灵魂。
梁沛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下意识摇了摇头。
雁栖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轻弯下腰把梁沛打横抱在怀里:
——“乖,老公带你回家。”
——“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给老公说,有什么是老公不能给你的呢?你说是不是?”
…………
…………
…………
第二天清晨,雁栖然用手指轻轻把梁沛耳边的碎发绕到耳后,怀里的人睡得并不安稳,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也许是昨天自己欺负地有些过头了,雁栖然轻轻地把梁沛睫毛上的泪珠吻掉,手掌一下下拂过梁沛布满红痕的后背:
——“忘了给你说。老婆,七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