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门的卧室里,齐致辰靠着门板在听客厅两个人说话,听到他妈还是说不同意,他热湿的泪溢满眼眶,还没等滑落,就有人轻扣门板。
周继良站在门前轻声道:“出来吧。”
齐致辰胡乱的抹抹眼睛,打开门:“你怎么知道我在家。”
“咱家卧室门什么时候关过。”
周继良把人扯到了客厅,站在那看着于春秀:“阿姨,我不想为难他,做不到非要让他在我和你之间选,所以今天您要是能把人带走就带走,我从不认为我们的感情会脆弱的不堪一击。”
于春秀刚开始说个不停时对方只是沉默,现在男人每句都铿锵有力。她转而看向自己儿子:“你之前不是问凡是你自己选的路我都会支持为什么这条不行么,那是因为这条路是错的。”
“妈,没有绝对的对和错,任何事情都可对可错……”
“得得得,你别跟我说了,你们都是知识分子,跟我一老太婆争辩成功了有什么好骄傲的,”于春秀打断儿子的话,“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要么你从这里搬出去,要么我在这里不回去,你想好了么。”
齐致辰吸吸鼻子:“妈,我不喜欢做无意义的事,我也说过我是认真要跟他在一起的,所以我觉得我搬出去和不搬出去最后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被别人呛比不上被儿子呛,于春秀声音有些颤抖:“齐致辰你是要气死我。”
“妈……”
于春秀提高了语调,瞪着和周继良站在一块的儿子:“行,齐致辰你现在长能耐了,你妈说话你都不听了,好,你不走是吧,我也不走了!”
老太太带着置气的话音一落,齐致辰心里的石头也落下来,他跟他妈在那个粗粮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把他跟周继良的事说完,他妈教育了他将近两个小时他都没松口,最后他妈没办法非要来他们住处看看,说要跟周继良谈谈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