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童秧:「宝贝,在看白神经?」儿子们在院里疯跑,智能玩伴陪着。
童秧有点担心:「亲爱的,他好像精神失常了…」
约翰勾唇冷笑:「你嫌他活着碍眼?我可以处理」若不是童秧心善,这货能活到现在?呵。
童秧连忙摇头:「不是,我觉得…他好像不能适应社会,是不是需要专业的帮助?」
约翰亲了亲奎因的小脸蛋儿,语带保留:「有人盯着,快了…」一旦被政府强制就医,想要从疗养院出来,恐怕得三、五十载,因为疯的太严重了,极可能危害社会,绝不会轻易放人。
童秧不解:「啊?他…为什么会注意白悠悠?」这个〝他〞是谁,大家心照不宣了。
约翰瞇了瞇眼,眸中闪着冷光:「哼!满嘴喷粪…」若非一开始,白悠悠坚定否认当了小三,还发毒誓两人仅是朋友,恐怕会为了赚更多打赏,把自己与纽顿的韵事都交待了。
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皇家顏面何在?班尼迪克之所以还在容忍,是等白悠悠行为更加失当,名正言顺地抓人,免得民眾臆测与联想,为了把自家兔崽子摘出来,班尼迪克花了不少心思。
果不其然,不到三天光景,试图做药喝死自己的白悠悠,当着十数万观眾的面,被破门而入的警察逮捕,癲狂状态的白悠悠,挠伤了几名警察,趁隙将那管药喝了一半,立马口吐白沫,整个人晕迷不醒。
白悠悠喝傻了!什么都不懂谁也不认得,孩子似的无忧无虑,乖乖吃饭睡觉洗澡,间着在花园晒太阳,理论上他不会伤害任何人,可以离开疗养院,不过白悠悠无行为能力,亲属又不愿意照顾,所以由政府安置了。
「怎么啦?」约翰一手抱着奎因,一手牵着心上人,后面追着两头顽皮的虎崽子。
最爱散步的一家五口,时不时进碧玉森林吸收芬多精:「有点感伤…」童秧则是吸收植物精华,碧玉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