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瞧着,便起了恶胆。
“呜。”
将女子往房门旁边的墙上一压,嘴便将那些疏离的话尽数吞咽。
果然香软。
比他想象得更加可口。
他闭眼压着她,唇不住碾磨那张桃花唇瓣,身下的人却不乖巧,一直挣扎着,挺立的胸脯磨着他的,欲火更甚。
他一手固着她的手腕,一手掐着她柔嫩的后脖,逼她仰着头承吻,舌头一探,蛮横地撑开她的牙关,便将嘴里的甜汁尽数吸吮,又勾她的软舌上了瘾。
身下的挣扎弱了下来,他睁眼,发现小姑娘泪眼连连的,似乎屈辱极了。
眼睛一亮,这般滋味,他倒是第一回尝试。
她清泪沾面,睫毛蝶翼般颤动,柔弱至极,这般被迫的姿态,与她平日里的泼辣相比,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他心里扑通扑通地跳,泛起难以言说的愉悦,下体硬胀得发疼。
他拿恶根顶她,隔着薄纱裙,如愿看到她惊恐害怕的神情,眼中带了几分求饶......
这副娇怜无助的姿态,真是绝美风情。
若她是他一人的,关在小屋子里,日日裸着身子,任他操弄,软糯地哭,害怕地躲,该是何等快意。
他眼里的欲气浓得化不开,黑暗的念头越发违背常伦。
日头正大,照在两人身上,顾绯逆着光看着他,却犹如冰窖,浑身冰冷,发起抖来。
她这时才知道男女之间力气如此悬殊,饶是她如何挣扎,还是被定定地固着,唇舌被缠得发疼,心里又慌又怕。
突然身上的力道一松,压着她行兽性的人已经被人掀倒在地。
薛辰被一名男子压着打,拳头落得狠,只能断断续续听他的闷哼,顾绯呆愣愣地看着,只能看到一个宽厚的背。
“齐......齐郎君,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