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了。想到一楼的门,你一时间也弄不明白这门到底是从哪边上锁的,难道每一层都不一样?
你见到了那个被玻璃划伤的人,很眼熟,赫然是之前排队排你后边的棕发青年。感受到你目光的停留,他看过来,对你露出一个柔软的微笑:“又见面了呢。”
“你的脖子······”
白皙的皮肤和微微透出的青色经络间,那道血痕尤为刺眼,像名贵玉器上的裂痕。他将衬衣的领子拉高了些,试图挡住你的视线,可领口处如泼墨画般晕开的暗红更是可怖。
“抱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你摇摇头,之前梁钊泽突然说了声“血”的时候,你的确起了层鸡皮疙瘩。可现在嘛,最多只有担心了。
“我有纸巾,要不你去洗手间接点水处理下伤口?”
他犹豫了下,接过你递去的纸巾,你触碰到了他温热的指尖,但他像是受惊般将手缩了回去,垂着眼向你道谢。
林良:“我陪他去吧。”
“不用了。”棕发青年拒绝。
林良看了你们一眼,坚持道:“这里有些不对劲,还是不要单独行动了。”
两人没走出几步,林良又折回来:“XXX,这几位都是你朋友吗?”
边上的陆星舟亲昵地搂住你的肩:“当然啦,我们关系超好的!”
林良的目光在你们两人之间徘徊了一阵,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谁不喜欢跟热情的人玩呢?虽然你不认为自己跟萍水相逢的陆星舟关系有多铁,但对方这么主动地释放友善信号,你当然不好意思打击他了。对了,听之前梁钊泽的话,陆星舟是去留过学的,所以社交模式不像大多数人那么含蓄,更直球一些?
“放开她。”如果说原本豆沙包的脸色像陆星舟欠了他八百块,现在简直是欠了八百万的程度了。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