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当时在鬼屋走了一阵,正无聊得想睡过去,拐了个弯,前面就出现了一堵墙,墙上有扇半米高的小门,上面写着‘出口’,我就爬进去了。黑灯瞎火爬了半天,爬着爬着就爬上来了。”
你茫然地“啊”了一声,梁家兄弟也是一副跟不上这节奏的样子,豆沙包则维持着他那张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的冷脸。
梁钊泽嘴角抽搐:“写着出口,你就爬进去了?哪个正常地方的出口长这样?耗子洞吗?”
陆星舟喊冤:“我还以为就是这种设计,既然是鬼屋,有创新不是很正常?我当时还觉得挺好玩来着。”
“你还真是蠢得可以。”
这次,估计梁逢恩都无语了,没有斥责弟弟的出言不逊。
你倒是联想起了自己:“其实我们会想着从楼梯离开,也是看到了安全出口的字样,结果也没能出去。”
梁钊泽:“啧,一个两个都没脑子。”
说谁没脑子呢!你可不是从洞里爬出来的,看见安全出口的绿色标识想要离开,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了。“你不也被困在这儿了?还好意思说别人?”你回击。
“我那是陪他找厕所。”
豆沙包眼神微动:“找厕所为什么要去三楼?一楼没有吗?”
“没,那指示牌上写了在三楼。”
陆星舟笑眯眯地拍了拍梁钊泽的肩:“傻外甥,我们至少有自知之明,不像某些人掉进了陷阱,边上都烧水生炉了,还当别人要给你冲咖啡呢。是来杯卡布奇诺还是意式浓缩?”
梁钊泽咬牙:“你什么意思?”
豆沙包替陆星舟回答:“二楼也有厕所。如果放在平时倒是没什么,可能是二楼厕所内的设施坏了,可能是那里只对员工开放,但结合我们的情况,或许是有人在暗中引导,引导着我们行动的路线。”
“唉,所以人还是得多读书。”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