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舅舅。”
然而梁钊泽不买他的账,嗤笑:“谁跟你我们了?爱认亲戚自己认去,别拉上我。”说完,扭头就走。
梁逢恩愣在原地,苦笑着看向陆星舟,陆星舟则无所谓地抛玩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打火机。
就当梁钊泽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黑暗中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喊:“你们杵在那里当木头桩子吗?还不赶紧跟过来?”
然而,就当你们一行五人来到楼梯间门口时却发现,这里的门也锁上了。
梁逢恩皱眉,几分钟前他才通过楼梯从三楼下来。
陆星舟脸上的笑也没了,他摩挲着锈迹斑斑的锁孔,低声喃喃:“到底是谁在暗处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