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袁琼师转而问道:“南亭,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二月初,还能在家待一旬呢,近日也不用去翰林院了。”秋南亭咧嘴一笑,“能在家里陪陪你们。”
秋鹤原没好气道:“你陪你娘吧,我还要每日去礼部点卯。”
袁琼师掩唇轻笑,给他夹了几个菜,温声劝道:“那老爷多吃些,辛苦您了。”
秋鹤原虽然还端着架子,却也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
“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秋南亭看着袁琼师问道。
袁琼师作为当家祖母,很久没有出去了,她常年操持内外事务,早已习惯了将精力都放在家族的琐事上。
这么多年,她竟很久没有认认真真想过,自已究竟还想去哪里。她轻轻摇了摇头,神色中透出一丝无奈。
秋鹤原一边气闷,还是提了建议,“要么带南亭再回家一趟,去祠堂里拜拜,或者找个庙。毕竟还是他第一次出远门呢,给两个孩子求个平安。”
不过他们过年刚回了,到现在才半个月。
袁琼师有些犹豫。
秋南亭眼中闪过一抹亮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娘,要不我们去荆山吧?”
“哎?”
那是她记忆深处的一段往事。二十年前,她腹中怀着孩子的时候,一度十分想家,心情低落。
秋鹤原便与她回了娘家,她偏偏在那时待不住,非带着秋鹤原去爬荆山,秋鹤原拗不过那会儿正是如胶似漆的妻子,带了浩浩荡荡一大帮子人上山。
正是在荆山上攀行时胎动发作,那座山南面的一处亭子,见证了秋南亭即将出生的征兆。
袁琼师那时便觉得,她是冥冥中被什么指引着才去了那里,那里一定意义非凡,而他们的孩子在那个时候诞生,也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后来,秋南亭出生没多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