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疼爱,魏宁为自己怀疑他感到惭愧,但为了娘亲,哪怕误会了爹爹,她也要查上一查。
魏宁反复咀嚼着顾辛夷的话,发现她还说了假儿女三字,忍不住发问:“夫人刚才说假儿女,是什么意思?”
见魏宁发问,顾辛夷也没遮掩,将苏逢春恩将仇报,何柔狸猫换子之事和盘托出,还顺势讲了一些苏家和薛家的渊源。
魏宁听完后,气得柳眉直竖:“好一个无耻之徒!苏逢春家破人亡之事,靠着薛家安身立命,不思回报,竟然反过来算计恩人之女。”
“苏琼楼看年纪也有十三四的模样,这样算来,苏逢春岂不是在与夫人成亲没多久时,便与外室珠胎暗结。实在可恨,可恶,可杀!”
薛家对苏家的大恩,就算用性命相还都不够,对方竟然还算计恩人之女,让魏宁如何不生气。
对一个母亲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孩子,而薛婵娟从孩子出生起就被迫与亲生骨肉分离,抚养仇人之子,如何不让人气愤。
让魏宁如此动怒的还有一层原因,她的父亲作为驸马,能有今日显赫,同样是仰仗母亲身份。她不敢想象,如果父亲也似苏逢春这般奸恶无情,她与母亲该多愤怒。
“夫人可找到亲生骨肉下落?你放心,只要查明此事为真,我一定替你报官,让苏逢春把不该拿的东西全吐出来,他和外室合谋毒害妻子,必然会受到严惩。”
魏宁大动肝火,顾辛夷反而分外平静:“多谢郡主,我已经找到亲生骨肉下落。不过复仇之事还需徐徐图之,暂且不需要郡主帮助。”
“今日与郡主谈及家中私事,也是另有缘由。我怀疑今日苏琼楼能拿出安神香囊来,与何柔有着莫大关联。根据我调查,她在京城中似乎结识有贵人,今日之事并非巧合。”
“在没弄清楚何柔依仗之前,我不打算打草惊蛇。而且我怀疑,何柔知道郡主身份在先设计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