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身上的凤冠霞帔还是嫁妆都由瑾王还有宫中添置,真是幸运。
谢婉玉想着,不禁忧心忡忡起来,瑾王对这位瑾王妃如此看重,她和六皇子拉拢这位瑾王妃能成吗?
无论如何,瑾王这个变数绝不能存在,现在她只能盼这位瑾王妃愚笨不堪。
“咱们回府。”
谢婉玉深深看了一眼瑾王府,在丫鬟搀扶中离开了酒楼包厢。
“阿嚏——”
瑾王府,大红的喜房中,昭昭打了一个喷嚏。
谁在说她坏话?
昭昭心头嘀咕,司危手背抵着小姑娘的额头,“是着凉了吗?”
他一脸担心,准备唤太医,却被昭昭一把拉入红色床帐。
“春宵一刻值千金,夫君想去哪?”
小姑娘歪着脑袋笑嘻嘻,趴在司危胸膛,动作大胆而热情,本来是眉眼弯弯带着笑,可因为手指想解开他的衣裳却不得章法,不由生闷气,鼓着脸。
司危因为她的动作而身体绷紧,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危险,身一翻,就将小姑娘压在身下,将她的一声惊呼吞下。
红烛火,红纱账,一夜被翻红浪。
窗外,月牙都被羞得躲进云层。
第二日,天微亮。
昭昭一身酸痛起身,气呼呼一口咬住司危的肩膀,“大骗子!”
都说不要了,还要。
“我的错。”
司危从善如流认错,心虚的低着头,像一只犯错的大狗狗,任由昭昭动作。
“……”弄得昭昭都没脾气了,她只能气呼呼瞪了司危一眼,撇头哼了一声。
司危低哄,表示下次昭昭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美人都如此说了,昭昭咽了咽口水,小脸一红,“你说的,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司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