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开口,“这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威宁伯夫妇已经把那嬷嬷给告到官府,事情八九不离十。”
说书人收了威宁伯府的银子,自然是卖力宣扬,他说的抑扬顿挫,在他口中,威宁伯夫妇是一等一的可怜人,被一个嬷嬷欺骗,认下一个假女儿,而这个假女儿到处惹是生非,硬生生将威宁侯府作成了威宁伯府。
说到这里时,说书人又将谢家二小姐的丰功伟绩给宣扬出来,两相对比,假千金有多么嚣张可恶,威宁伯府就有多么悲催可怜。
有谢氏悄悄打点,威宁伯府被骗之事很快传遍燕京城,舆论也偏向威宁伯府。
众人纷纷言那嬷嬷可恨又可恶。
谢昭昭一个乡下野丫头竟然平白无故享受了几个月千金大小姐的福,真是走了狗屎运。
“要我说最可怜的还是谢家大小姐,本来就是真千金,结果因为一个嬷嬷的弥天大谎变成了假千金,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可不是,听说谢家大小姐如今卧病在床,看起来不太好,可能时日无多了。”
“真是造化弄人,可怜可叹。”
一夜之间,全燕京城都在讨论威宁伯府的事。
与此同时,威宁伯府内,谢氏带着下人丫鬟闯入昭昭居住的院子,冷冰冰道,“谢昭昭,你根本不是本夫人的女儿,更不是伯府千金,识相点赶紧滚出伯府。”
谢氏一昔之间翻脸不认人,若是普通小姑娘,恐怕已经不可置信外加伤心欲绝。
不过,昭昭对这一天的到来早有预料,所有十分干脆利落的起身,两手空空的走出了威宁伯府。
见她态度如此平淡,身后的谢氏一脸不可置信,她就这么认了?没有闹起来?
不,也不对,昭昭踏出威宁伯府后,在众人围观之中,捂脸嘤嘤哭诉,“娘,我理解你,女儿得罪了辅国公府,你和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