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时候连话都说不明白,更难理清楚心里的感觉。
尤利却已经猛地拥住了她,抱得那般紧,“琳达!”他只是叫了她的名字,然后就又哭又笑的,琳达头次看他如此失控的样子,便由着他抱着。最后被抱得太紧了,感到快要窒息的时候只得锤了锤他的胸口。
尤利慌忙松开了她,但还是拽着她的胳膊不放手,抬头和她对视,又扑哧笑了出声,然后赶紧别开眼,完全没了平时淡然做派,倒像个羞涩的小男生一样,让琳达都有点哭笑不得。
“只是,我毕竟这个身子已经老了,你和裴洛不会嫌弃……”
“才不会!”尤利断然说道,似乎为了证明,长腿也压近了,让琳达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腿间那处已经胀大的凸起。
琳达有点羞恼地又捶了他一下。
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解开枷锁,是放了什么不正经的家伙出来。
“琳达,你已经同意了,你不能反悔……”尤利喃喃着,在她脖颈舔舐着,终是忍不住印下一个个红痕,“我真得等得太久了……”
知道尤利话里求欢的意味,琳达闭着眼想要平稳着呼吸,在他抬手冲他的裤子探去时,她脸色却突然发白,手猛地揪紧了他的背。
脑中那些曾在他身下的回忆闪过。
没一个是好的。
尤利手顿住,而后撤回。他探上身和她额头相抵:“别怕。”
声音是平日的清冷,染上独对她的情意。
那个懂事的哥哥顷刻回来了。
“抱歉。”琳达对上他的双眸,在那眼中没有读出丝毫埋怨的意味。
“是我没管好自己。”尤利轻笑,摇了摇头,然后身子向下探去,掀开裙摆将头埋在了她的双腿间。
琳达一怔,手下意识地想要像几十年前般徒劳地想要揪开腿间的头,在理智迅速回归后转而揪住了自己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