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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罕死了。”
床上人的四个字,将半个身子在门外的林鹏飞又拉了回来。他把门带上后返回床边。
“谁跟你说的。”
“在我妈墓前听那个姓孟的说过一遍,我没有信。刚才许耀阳来又说了一遍,我信了。”
林鹏飞若有所思:“当时那两枪我开的,虽没中要害,但也存在抢救无效死亡的可能。”
徐宁摇头:“不是你,是那个姓孟的,他说是他杀了陆警官。”
林鹏飞将徐宁嘴里“姓孟的”对上号后点了点头:“可能吧。”
沉默了近一分钟,林鹏飞还以为闭上眼的徐宁是睡着了,那人却再次睁开了眼睛。
“如果那天,我告诉你不要去亲自救单宏你还会去吗?”
“会去。”
徐宁闭上眼:“那我便心安了。”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
在林鹏飞蹲在那个餐厅前跟他讲可能会被抓起来的那晚,徐宁彻夜难眠。他将事情关联,很怕是他未将本没当回事的话传达导致林鹏飞落网。
他明明是个正义的人,却在涉及林鹏飞的事时丢了良心。他心疼去世的陆警官,却也还是对林鹏飞能如正常人生活庆幸。
林鹏飞脑子转的快:“你是在担心我。” 徐宁立马反驳:“我没有,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辛罕活不活着跟你有很大关系吗?”
“他曾经帮过我。”
林鹏飞几近哀怨:“为什么承认还在乎我就那么难?”
徐宁已不再接话,彻底转过了身,扎着吊针的手微微握着拳。
林鹏飞逼问道:“手机和电脑密码为什么都没换,还用着我们相遇那天的日期。”
“习惯了。”
林鹏飞挫败的坐回椅子上:“我承认以前我真的不是人,我现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