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意外,你一家子都不够陪葬的!知道不知道如果刘文波的妻与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三条命都不够赔他们一家的!你懂不懂,明不明白,人贵有自知之名,在你的岗位上虽然谁都可以查,可是不是谁都可以给你随便查的,刘志杰老同志这个年龄的同志,可是参加了红军二万五千里的同志,他的功绩你八辈子也赔不起,啊!知道不知道啊!蠢材!”大叔听了罗好成的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么从北京赶过来的原因就是想知道个之所以然,早上西南总区的司令已经给他的秘书通过了电话,说下次选举的票只投给办实事的人!这话的意思大叔还不懂的话,就不是大叔了。
罗好成被骂得差点跪到了地上,他知道刘志杰是当年二万五千里长征的参与者为数不多的还活着的老红军,可是没想到首长会把话说得这样的重,他只是想找找麻烦,别的真没想到要怎么样,再说他只是来找人谈话的,别的真的什么也没做:“我不不不知道,要是知道,我真不会这么干,而且我真没干别的,只是找刘老首长喝个茶,聊聊天,没别的了。”
“啪”的一声,大叔手里的文件夹直接飞到了罗发成的身上:“没干别的?谁让你在医院找院长谈话的,谁让你阻止医生去给刘文波的妻子接生孩子的?谁准你谈话在国宾酒店的?谁让你来蓉城办事的?好你个罗好成,好你个混账东西,还没干别的,你告诉我,你还想干什么,啊!还想弄出人命不成?”大叔气得直喘,后面的警卫员很快端上来一杯茶,大叔喝了一口后又问道:“最重要的那女的到底是谁,给我老实交待!”
“郭芙蓉,她叫郭芙蓉,她父亲还是个高官,哦不,还是个团长!家庭条件挺好的,可是我没想到她让我来做事情是给我下好的套”套得他这辈子甭想再翻身:“那女的我也查过她底子,确实和刘文波之间有些不清不楚地,还闹过人家婚礼,所以我是想她就是想报复下,完事就可以嫁给我了,现在想想,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