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了。
可郁云霁太过沉着冷静,召集青壮年女娘又有什么用,将动静传递给郁枝鸢,让她有所顾忌吗?
“是,”弱水应声,但也有些担忧的看着她,没有立刻去办,只犹豫道,“可是,殿下,召集这些不曾训练过的女娘,又有什么用呢?”
“自然是有妙用。”郁云霁泰然自若道。
见她如此,弱水的心才跟着放了下来,她没在多问,告了声退便去办郁云霁吩咐的事了。
孤启还是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妻主,这究竟有什么用?”
一群平头百姓,也只能起到散播消息的作用吧。
“你这么一问,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用,”郁云霁扬眉笑道,“不过问题在于,我这位皇姐是否心性坚毅,御林军与禁卫军负责皇城安全,母皇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此番,是心理战。”
她并未解释过多,只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孤启手感极好的发顶被她揉的有些乱:“别担心,我不会出事的。”
怎么能不担心。
孤启将指尖探入她的指缝,直到同她的手严丝合缝后,才收紧了手指将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别骗我,”孤启眸中是掩藏不住的担忧,却扬着水眸炯炯的望着她,“不许有事。”
皇权争斗并没有她所说的那么容易,这是兵变,是逼宫,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郁云霁一旦失败,一旦出了纰漏,皇城的势力颠倒,她们便成了刀俎鱼肉。
“好,”郁云霁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回以他认真,“我一定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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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洄这些时日心绪不宁,他鲜少如此,他冥冥之中总觉得有件大事要发生。
这种情绪早在半月前便开始,是以,他同北元国主与尉迟莲霜道了别,昨日抵达了皇宫。
今晨他收到了郁云霁的帖子,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