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从耳垂吻起,嘴唇一路向下沿锁骨到胸口,又继续往下溜到小腹。穴口微红,但没有一点湿润的样子。
王照安知道他又要做什么。第二次逃跑被他截回盛夏,他就那样绑着她羞辱。她现在已经不觉得是羞辱,冷静地感受他细细的舔舐。技巧是有用的,她渐渐听到舌头和体液嬉戏的声音。可是很快,她的身体又变得没那么动情。
想把爱做好,最要紧的就是入戏。只要演得进去,什么累累血债、新仇旧恨,都可以暂时弃置一边。但她入不了戏了。她看着周广陵的眼睛,命令他进去。
周广陵一下一下开凿穴里的路,撞一下,她就哼一声。
酸胀和疼痛让她忍受不住,她避开了所有的抚摸和亲吻,咬着嘴唇流了满脸眼泪。可她却没有因此停下。她跪在台面上,从镜子里和背后的周广陵对望,目光怨憎地由他撞击着,腰塌下去,长发埋住了脸。
整个夜晚,她的身体完全放松,邀请周广陵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玩弄成一具死尸,另一个她浮在不远处看着。
结束后她仰面躺在床上,下身疼得动弹不得,好像真的死了一次。
她偏过头,蹭开眼前的头发:“你不是想结婚吗,那就结。”
千广的初冬时而下雨时而下雪,天空灰得厚重。叶家所在的老楼前八字摆开两道花圈,老远就看到花圈正当中黑色的奠字。周广陵从头到脚都是标准的黑色,而王照安一身灰色套裙,只是袖子上别了黑色的袖标。
楼前停满了车,上楼的工夫都遇到不少熟面孔。
他们是叶家的旧友故交,得知叶秋实的死讯,纷纷前来致哀,有些同叶秋实利益联系颇深,晓得他曾是叶秋实的“心腹”,便一脸哀色地点个头:“小林啊,真是没想到,世事无常。”
周广陵和他们神色凝重地问候,临别再走过场地说些今后多联系的话,同时不忘保证:“叶董走得意